本想斥责的话,在对上吉祥满是担心的眼睛时,顿住了。
短暂的沉默,她叹了口气:“我自然可以告诉王爷。”
“无论是我中蛊性命攸关之事,还是受人欺/凌/羞/辱之事,都可以求王爷庇护。我甚至可以什么都不做,像王爷索要银钱消遣。”
“可是吉祥,那样我就不是我了。”
她无比认真的盯着吉祥的眼睛:“我可以凭借王爷的宠爱过得很好,可我不想做金丝雀。”
“我想要的,是能和王爷并肩。”
这一刻,她眸中绽放的光,自信高贵,且无比坚定:“哪怕不能和王爷一样扭转乾坤,但至少在王爷疲累时,我能多少帮衬上一星半点!”
依附。
是这个时代女子的悲哀,她无力改变,可她不愿意自己也这么做。
她很清楚的知道,短暂的颓废可以有,但绝不可以让自己退化成菟丝花。
若一味依附王爷生存,而没有自身价值,即便王爷不变心,她自己也会活成附庸,还可能会变得面目可憎、疑神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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