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馋猫。”阮母拿着手帕替她擦了下嘴角的酒渍。
阮父一口酒,一口菜,吃了个半饱后,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感慨道:“有酒有肉,妻女在侧,如此才叫人生。”
阮泽武啃着个鸡翅,无声的翻了个白眼:“……”
在阮家,儿子不配拥有姓名。
倒是阮灵儿听出了阮父话里的深意,奇怪地问道:“可是朝堂上有事惹父亲烦心了?”
“也算不得烦心。”阮父下意识开口回道。
话说了一半,又停住,冲屋里的下人摆摆手:“都出去吧,不必在这儿伺候了。”
待下人离开,阮父才继续道:“这几日上朝,皇上不谈国事,却总说起梦境。今个竟还特意留我在宫中,叫我解梦。”
“我熟读四书五经,解梦虽也是信手捏来。却觉着,身为帝王,不理政务,一心周庄梦蝶的,实在有些不知所以然。”
“父亲何必往心里去,身为臣子,皇上怎么说,父亲怎么做便是了。”
阮灵儿为他满上酒水以作安慰,又顺口问道:“皇上做了什么梦?竟这般执拗想要解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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