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儿一个没忍住,喷笑出声:“小孩子?”
比她年岁还大的小孩子?
要不要脸了?
“你笑什么!”妇人气恼的偏头瞪着阮灵儿。
阮灵儿皱了皱眉,思索着她和眼前这个妇人的关系。
“母亲,她喊你您婆姐,是您弟弟,也就是我舅舅的媳妇?我该喊舅母的?”她看向阮母询问道。
不怪她理不清关系,实在是,这种十几年没见过的亲戚,突然冒出来,她实在没做好准备。
阮母点头:“是这个辈分没错。”
阮灵儿应了声,缓步走到舅母面前,认真仔细的打量着她。
大抵是要出门做客,舅母做足了面子。
发髻上单是纯金发簪,就带了三只,并排攒着。
最下面还有只攒珠钗,每颗珍珠都是差不多打小,瞧着就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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