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并未叱我大胆,反倒如被激惹了一般紧紧绞动几下。
我顺着这番力道ch0UcHaa起来,“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却是顾回一人的私奴。回从前不明心意,原来却早已偷偷起了独占的心思。”
小皇帝蠕动着H0uT1N,细腰款摆,朝我迎奉上来,教我进得更深。
我抱着他翻了个身,摆出跪趴的姿势,“陛下莫怪罪臣僭越……”
小皇帝只顾Y哦,早已语不成句,被我用帕子塞了嘴,只能呜咽,又被我冲撞得不成音调。
我捏弄着那方烙印,用指尖描摹过字迹,终于放肆心底的yu念,引得小皇帝不时紧缩,瘫软了身子。
此番却再不敢留东西在他T内,事毕我替他清理g净Hui物,又细细帮他再擦一遍身,穿好了寝衣,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捂一身汗出来,明早应就能好些了罢。
赶在落钥前出了g0ng,我在府里踱了一整晚,不能成眠。
直到第二日在朝堂上见到已恢复了些JiNg神的少年天子,方才安下心来。
散朝后小皇帝却未再宣我去上书房,反倒唤了秦相等人去商讨事务,林怀远经过我时,很是趾高气昂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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