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摆了晚膳来,我就在正屋草草用了。思忖着又命在灶上留一碗白粥,免得沈言半夜醒来饿了。
回到里屋,沈言仍睡得香甜,额间又出了些汗,我取了g帕子来擦了,又顺便替他抹了抹脖颈后背,再掖好被子。
沈言端庄持礼,纵是早先我二人一处就寝,他也总是待我睡了才睡,在我醒来之前就起身伺候,我竟是从未见过他的睡颜。
睡梦中的他眉目间淡去了那抹清傲,更不见疏离,乖顺得如一只小兔子般,恬静美好。
我不由便看得有些呆了。
少时我便慕他颜sE,如今仍是轻易沉迷。
不觉已更深人静,是回书房就寝的时辰了,我却有些不舍,索X唤了侍从来,命备了外间的小榻。
沈言被我折腾病了,我就在他外间守一晚……也不为过。
未料起身时却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垂眸一看,沈言并不曾醒,只在梦里紧皱了眉头,带着几分急sE,那手抓得极紧,绷出几根青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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