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
李时闪向来招架不住赵芸允的叫床声,只是听着,他就愈发硬挺起来,本就粗大狰狞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
男人咬牙闷哼,他此时清楚地意识到赵芸允对他的影响力,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情。
以前李时闪的床上躺过数不清的女人,他早练就了一身的床技,最简单易学的就是随心所欲地控制身下那根性器的大小。
想大就大,想硬就硬,想软就软。
像这种无法控制的情况,只发生在李时闪初次接客的那段日子。
再有就是现在。
赵芸允的每一声抽泣呻吟,都挠得他心尖尖发痒,只有将身下人操到涕泪横流,甚至是昏死过去,才能缓解心尖尖上莫名其妙的情绪。
他搂着女人重重地插进去,赵芸允的呻吟戛然而止,她张大了眼睛无神地望着上方的床帐,紧紧含住性器的甬道也像是僵住了一样,再也没有力气夹住性器,松弛的甬道喷出大量的清澈的淫水,臀肉浸泡在淫水里。
李时闪也懵了,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下,居然就让赵芸允潮吹了。
他红着眼抽出深陷在穴心的性器,寻到缝隙的淫水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出,顺着臀肉往下流,在柔软舒适的床铺上聚起一小滩水洼,又飞快地浸湿床铺,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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