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是想保住我,可我……是我选择了自保。」
一护想着那个时候,露琪亚是个T质弱的法师,但他不是啊,他明明有二阶以上战士的实力,为什麽那麽轻易地就被露琪亚拉动了呢——原因只有一个,他就是选择了自保,选择了抛弃白哉。
他那时候那麽痛苦,却甚至不能因为白哉而疯,他还得煞费苦心,在目睹了族人被剥夺一切的惨状後才放心疯——多麽可笑,他只会为那些人的惨状而放声大笑。
能欺骗所有人,但欺骗不了自己。
最後他说,「我想出去走走。」
「游历吗?」露琪亚颔首,「挺好,你被困住太久了,早应该出去多走走多看看。我也想去看,可惜去不了。」
「那,有什麽新奇的事情我写信给你。」
「好。」
露琪亚回到寝g0ng,红头发的皇夫就缠了上来,「又跟那家伙说那麽久的话!」
「他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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