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帮我拿个板凳好不好？”
“好！”怕她听不清，徐清晨在外面喊道。
李序言脱下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弯了腰快速打Sh头发。
徐清晨及时走过来递上一块浴巾，“拿这个擦。”
“谢谢！”
“我是外人吗你一天谢来谢去的？”徐清晨拿着浴巾晃了一下才递给李序言，“少谢我！”
“喔喔！”李序言裹好头发，从书包里找出的一把平剪和一块一次X围布，坐在高脚凳上，“你帮我围，紧点儿，要不然碎发进衣服了。”
徐清晨刚系好，李序言兴奋地说：“开始吧！剪到…”她边说边b划着，“这里！”
徐清晨先帮她解开浴巾，头发上的大水珠已然消失，拿起平剪和一把梳子的他有些手足无措，露出很久未曾出现过的茫然，“不是，真的要我来吗？我带你去理发店吧？打个车很快就到。”
“我头发都打Sh了！”李序言的手从后伸出去戳他的腿，“动个剪刀你磨磨蹭蹭的？剪个齐发又不是做造型，我相信你，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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