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天元的脚步声渐渐接近,还是用跑的,肯定马上就到。如果这时音sE尝试自癒,而又没控制好进度的话说不定会把整个伤口癒合,那就大条了。
门被拉开,天元拿着东西进来,只见音sE赤身lu0T,一脸无辜地坐在布团上,一只手还按着後脑勺,似有难言之隐。
天元跪坐下来,问:「怎麽了?」
音sE难为情地说:「我拿下绷带的时候太用力,把伤口撕开了。」
「让我看看。」
天元接过已经染满了血的绷带,轻轻地放开,看到了撕裂的伤口。他心痛地重新按着,然後吻了音sE的脸,「一定很痛吧?」
对了,我得装疼。音sE马上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点了点头。
天元又吻她,安慰她,「很快就过去了。」
他拉过被子,披在音sE的身前,「别着凉了。」
音sE还以为天元会责怪她笨拙呢,没想到他那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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