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文与段长涯已经扶了柳并舟回来,这个自入神都之后,一直以来都神彩奕奕的老人,此时脸色灰败,似是消耗极大的样子。

        姚守宁的目光落到了他头上,见他须发皆白,头顶发髻处那一支原本生机盎然的木枝此时都失去了活力,那翠绿的叶子微卷,往头顶耷拉下去。

        “外祖父——”

        她含泪上前,想去扶柳并舟的手臂。

        柳并舟摇了摇头,笑着喘了一声:

        “傻孩子。”他中气有些不足,但笑容温和:

        “有什么好哭的?今日没出大事,你爹有惊无险归来,你外祖父也不会死在这里,是好事。”

        说话的时候,一股血液从他鼻孔之中流出,随即被他脸上的水渍晕散开来,渗入他的嘴里。

        他意识到这一点,镇定自若的伸手抹去。

        “您——”

        姚守宁想到先前的那一幕,正欲说话,柳并舟看向她,她透过柳并舟的眼睛,似是看到了他的内心——愧疚夹杂着忐忑,还有若隐似无的哀求,似是并不希望她将在‘幻境’之中看到的一幕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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