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sU提条件:“放了官人。”
“好——”祁衙内满口答应,只是提醒:“可你莫要忘了,往后你是爷的人,休要再提他了。”
苏sU颔首:“今日县衙拿人,阿姆受了惊吓,家中器具亦多有损毁......”
祁衙内大手一挥:“爷都赔你便是!”
苏sU垂眸:“家中小叔还在读书,妾放心不下......”
“爷替你安排,杭州最好的书院也读得。”她的要求他哪有不从的,而且于他而言都是一句话的事儿。这会衙内终于堂而皇之的捞起苏sU的手拢在掌心把玩——当真是柔若无骨,而苏sU小幅度挣了挣,未做反抗,只是垂泪。
“莫哭了。”若不是周围还有一群弟兄在,祁衙内恨不能去吻她眼眸,眼下只能叹息一声掏出绢帕给她擦眼泪,嘴上还要哄诱:“你看,如此不是皆大欢喜?之前那一番又是何苦来哉?”心中大石落地,又示意两位仆从:“方才她说的一应去办,另外准备回杭州的马车。”
“妾还想求衙内......”此时苏sU抬起眼瞧他。
祁衙内的嗓音已柔得似水:“你直说便是。”
“妾想再见官人与阿姆最后一面。”苏sU哽咽道:“妾无父无母,一介孤nV,若无他们一家照拂,此刻断无存活之理......”话音未落,眼中又汪出泪来。
祁衙内心里头介怀,可听她这么一说又觉情有可原,甚至泛起心疼来:早知她如此身世,倒不该b这么紧的。沉Y片刻,也是应了,只是仅允她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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