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老板,要不要上支香?”杨天和笑着指指仓库西侧的关公龛台——关公是武财神,镇煞聚财,放在这里也算合适。

        付炎有些犹豫,毕竟是国内过来的,对这些迷信的东西,不是很相信。不过,刚才给卢灿递烟的矮马,忙不迭点头,“我去给关老爷烧柱香!”

        卢灿环抱着胳膊,默默注视着眼前的场面。

        切石的过程,是焦虑、期盼、祈祷、猜测、担忧的综合情绪体现,看别人切石的表情,特有意思。有人眉头跟着刀片的滋滋声直跳,有人面孔严肃面皮却直抽抽,有人故作轻松却拿着香烟不停地拔着,也有人双眼紧闭不敢看……

        曾经,自己也这样过,不过现在的自己,虽然也还有对切石后的期待感,但已经不那么强烈——纳德轩珠宝的地下仓库中,堆积着大小不一的翡翠毛料十多万块,工人们几乎每天都要切割出精品料,看多了,就没那么激动。

        不仅仅在赌石方面如此,卢灿还发现,自己现在对古董古玩的兴趣,似乎也在消退。前些天自己打包包圆香雪庄的那么多藏品,竟然没了两年前第一次去香雪庄的激动和期待。

        是的,随着财富的增加,各种以前看来很刺激,让人心跳不已的刺激,正在缓慢消退,或者说感受没那么深。目前,所能寻找到的更大刺激,似乎只有金融市场。这也是自己最近几天,主动挑起原木期货以及金价动荡,乃至准备阻击澳元汇率的根本原因。

        换成以前的自己,肯定不会如此激进!

        这是怎么了?是对现有生活的厌倦?还是心境高了?后者好像不太像。

        这种寻求刺激、厌倦平凡生活的情绪,非常要不得!很容易滋生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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