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阳玉石厂,我供过货,去过一次阳美。阳美的玉雕手艺不错,应该是整料弄回去开,村里有玉雕师傅雕刻,然后送到外贸商店寄卖。当然,也有可能卖给当地有钱客商。”
杨天和在翡翠矿石和原料的销售渠道方面,很有钻劲,这一点让人佩服。
卢灿朝毛料方向努努嘴,“那你这块料有点问题。”
杨天和虽然不是赌石的绝顶高手,但也胜过一般赌石师傅,立即想到那条小绺,“那条绺……破坏很大?”
卢灿点点头,笑道,“是高大师画的线还是杨大师开的窗?开得很绝,刚好切中色带起点,而另一端有露出色带松花,整一个贯穿俏色,价值一下子就上了。”
“矿口那么多毛料,我哪儿知道,估计是高大师画的线吧。”杨天和已经转身,盯着这块黄沙皮,眉头微皱,估计在琢磨着稍后怎么降价合适。三五秒钟后,又回头问道,“这块料子什么结构?你跟我说说,现场开给他们看,震震他们。”
“料子的色带走向与小绺走向一致,必然是碎心绿,中间部分完全不能用。只有两端,大约能切出两块高冰带俏的手镯整料。还有,大头部位混有部分糯种渐变,巴掌料,做手镯有点可惜,毕竟带了一点老冰底,沙皮色泽也不错,最好做成带皮的小型雕件,佛手或者一帆风顺雕,都可以……”
卢灿看着毛料,手掌掩嘴,低声说着,“如果在香江加工,算上雕工手艺,这块料子有可能不赔。不过,算上运费,港币在国内的黑市价格,还有国内消费能力……这块料子五十万,他们必赔。”
杨天和实在是无语感慨!
看种水看色值估价钱还能理解,可你特喵的能鉴定出毛料里面玉质结构能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