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情分压着,所以,当卢灿隐隐察觉某些不太好的苗头时,却不好直接否决。犹豫良久,最终,他还是在文件上签署了“同意”二字,然后合上文件夹,放在一边。

        靠在沙发椅背上,卢灿闭上眼睛,抬手搭在额头上,使劲揉了揉。

        “累了?要不,我给你捏捏肩?”温碧璃端着一玻璃杯进来,里面飘着两片如木薯般的薄片,是东革阿里泡片——从伦敦回来之后,卢灿也开始冲泡起这种曾经被他用来鄙视阿尔达汗的东西。

        卢灿睁眼,朝她笑笑,又对着文件方向努努嘴,“去剑桥留学……就这么地吧。对了,让总裁办的人联系这二十个人,就说……晚上在沙田福临门酒楼,我请客,为他们送行。”

        “好的……不过,你今晚不是安排和大卫馆长一起用餐吗?”温碧璃说完,将茶杯放在桌上,拐到卢灿身后,双手搭上他的双肩,轻柔地帮他捏了几下。

        大卫馆长,就是不列颠博物馆的大卫·威尔逊。他到香江,自然是为前段时间闹出的纠纷。

        清雅的香水味,涌进鼻子,卢灿舒坦地向后靠靠,享受地眯着眼睛,许久才说道,“那就换成明天中午,我请这些人。”

        “你忘了?明天中午请嘉义叔和他的女儿,还是换成明天晚上吧。”

        身不由己啊!卢灿挠挠头,“我给嘉义叔打电话,明天请他们父女早茶。宴请留学生的时间,还是安排在明天中午。”

        东革阿里泡片很苦,温碧璃加了冰糖,依然苦得压舌根,不过这玩意确实有点效果。对此,田乐群她们深有感受,尝到甜头的她们,几乎每天都要给温碧璃给卢灿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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