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留在异朽阁。”云浮道,声音虽然冷淡,到底还是带了几分温情。
听得云浮这般吩咐异朽阁的掌事,而异朽阁的掌事又在云浮之下自称下属,由此可想,原来他们的少主竟然也是异朽阁的幕后之人。
这样的认知让他们心下又添了几分激动之色,虎父无犬子,恩主的儿子必然会同恩主一样有所大成额。
“属下明白。”铅华道,这才又坐于了原位上,对于这个陌生的主子,他似乎了解了一些。
这个陌生的主子,看似冷冷冰冰,不好接近,但其实性子却是不差的。他想,日后他和这位新主子,必然也不会生出什么矛盾之事。
云浮“嗯”了一声,不再多言,一侧的掌茶小侍和是从见状,一同上前将陆祁和琅华扶坐了起来。
噬情见此,也稍稍宽了心,他可不想云浮在他流深居癫狂起来,这家伙发起疯来,他们这几个人可制不住,想起三年前云浮癫狂之时,他现在都是心有余悸。
“慕城,你刚刚说你也有要事回禀,是为何事?”见陆祁和琅华入座,云浮又近平和,噬情便看向慕城问道。
“回主子,此事是关于妖族滕余之事。”坐于一旁的慕城听到噬情问他,便也起身回道,话虽然是问着噬情,但同时也看向了云浮。
慕城手中是掌握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真相,但是三年前妖王释玺身死,释玉公子不知所踪之事,他知道的便委实不多了。
一来是流深居确实查不到那时的细枝末节,二来则是主子不允,站在主子的角度来说,前妖王和钰公子的事,确实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从哪种角度来说,于前妖王以及钰公子,都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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