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警觉冷厉一瞬藏起,只剩下歉疚的温柔。

        松了手,孟阙嗓音还带着几分刚醒的沙哑,“抱歉,小师叔。”

        缓了缓语调,他揉捏了下眉心,这才解释着,“因担心出门在外会被魔族偷袭……一时紧张过头了,师叔见谅。”

        其实是他从不信任别人,随时防备着。

        方才一时放松就睡着了,还罕见地梦到了一些愉快却很久远的从前。久到,他都差点不记得梦里的面孔是谁了。

        俞纯看了眼手腕,手一挥,什么痕迹都没了。

        她面上也十分淡然,“无事,警觉性强不算坏事。”

        “不算坏事”的意思是,也不算优点?孟阙多敏锐的心思啊,一下就转过弯来了。

        但他只是顺着她这话点头表示赞同地道,“是啊,下山历练和在山上不一样,稍有不慎,是真的会丢了性命的。”

        听着他这悲观的言辞,俞纯便表达了相反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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