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阙就这样顺利地在观星台住下了。
但他每日也会下山去主殿,教导人门弟子,每次回到观星台,都会看到沉默地坐在蚌壳床中打坐的俞纯。
她的日子看起来就是一望无际的沉闷无趣,周而复始地打坐、修行,宛如一潭死水。
但这潭死水也密不透风、刀枪不入,不管他如何做,好像在她这里,她就是个普通的弟子,和山下那群她面都没见过的弟子,在根本上没有什么两样。
他每次下山回来,都会给她些新鲜的小玩意儿,但她好像都不感兴趣,唯独吃的,她哪怕绷着脸,也会尝一尝,然后朝他点点头。
可仍旧是那副“与你不熟、你自己老实呆着”的模样。
这叫孟阙有些郁闷,但随即就挑起了他的胜负欲。
想撬开这石头心瞧一瞧,里面是不是也是血红有温度的,或者说,想看这张冰霜似的脸上,露出哪怕恼怒的神色来,想看看若是她也这般,是否会变得丑陋些。
不过这些时日,孟阙也看出一点问题来——她不像是被宠着的宗门小师妹,更像是被流放到这观星台的罪人,无人问津,她也不和任何人来往。
“小师叔,你光在观星台修炼也不是个办法,师父常说,修行不是只练,还要修心,下山多看看风景和人,没准心境变了,进阶也就自己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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