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有些羞耻,便忙从孟阙的臂弯下钻过去,进了卧室,反手带上了房门。
留下孟阙一脸莫名,俊脸上布满疑惑之色,半晌后,他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声,“难道是防我?”
这个猜想一起,他就开始难受了。
人果然不能有杂念,看吧,一有杂念就被当做贼防了。
周一。
孟阙起了个大早,给俞纯煮面、煎蛋,等她洗漱了吃了后,再送她去上班。
俞纯觉得,两人好像是在过那什么婚后生活了一样。
这个“丈夫”还挺勤劳模范的。
“去吧。”
下了车,俞纯转身朝摇下车窗的孟阙摆手,后者这才欣然掀起唇角,满意地驱动车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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