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掌心在茶面上轻轻一拂,再看时,便只剩下一贯的温煦文雅。
看他这垂眸,沉默下来满身带着无形孤寂的模样,俞纯还以为自己没及时回应他的话,叫他难受了。
她咳嗽一声,引起他注意力后,才大方爽朗地对他道,“误会说开了便好。陛下,我们虽是因联姻绑在一块的,但我们都一样不想被人摆布,起初是我执拗魔怔,现如今我想通了,我们现在没有感情不要紧,若夫妻能相敬如宾过一生便过,若不能你也早点同我说,也能好聚好散。
我不喜欢猜别别人的心思,所以陛下心里有事有气有怨都要同我说,不然气的还是您自己。”
孟阙:“……”最后这句,大可不必了。
他唇角抽了抽,刚要回应,却忽然眼眸一睁——等等,她说什么?
——我们现在没有感情?
孟阙缓慢地扭过头,看向大太监,后者望天望地望风景就是不敢望向他,很显然,听见了,也知道自己会找他算账。
他咬了咬腮帮子,“是啊,我们互相,都没有感情,但不要紧,我们有责任担当,互相理解的话,相敬如宾也不是不能过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那你这咬牙切齿要咬我一口的神情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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