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舒坦?”她语气淡淡的,得,他又心里不舒坦。
孟阙忍了忍,才挤出一个略显得狰狞的笑来,“怎会呢,只是日头毒了点,孤觉着,要不先回凉亭那坐下用点瓜果点心?”
俞纯看他这阴阳怪气的样子,便摇头,默默牵着自己的马儿远离了他几步。
“陛下去吧,我要跑几圈。”
“臣与娘娘比。”
孟哲闻言,眸光一闪,他听闻汝国女子是马背上长大的,马术一绝,他刚接管军中,发现孟国兵力弱得不是一点半点,骑马都不利索,更别说旁的了,他想和俞纯比试比试,顺道看是否能从她这里学到一些快速驭马之术。
假以时日,在军中推行开,至少让孟国将士不至于在骑兵这一项上缺人。
温文是典型的书生了,让他吟诗作对、谈朝政下棋哪怕是蹴鞠这类运动都行,但骑马射箭就为难他了。
所以他十分识相地走到了孟阙身后,“那臣陪陛下喝茶下棋。”
孟阙斜了他一眼,眼神带着不善:“……”又是你!哪国的臣子像你这样当着主君的面就给王爷和王后创造独处机会的?
温文目光一怵:“……”陛下今日好像格外不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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