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在说赈灾银的事。

        赈灾所需的银两不是少数,这些官员,清廉的几乎倾囊相授,贪的却一毛不拔还在这哭穷。他特地找最会搜刮油水的负责收集银两,再交给清廉的送去赈灾。

        倒是不想,他走个神,这家伙自己稳不住,先露了怯。

        啧,不是哭穷吗?就一会的功夫,一人追加了一百两了?

        孟阙单手撑额,摇了摇头,故作无奈地叹气。

        “哎,孤倒是不想,诸位爱卿还不如王后明事理。”他起身,忽然振袖,“你们可知,王后昨夜,便默默将她从汝国带来的嫁妆命人捐给灾民?她从汝国来,却怜我孟国百姓,当上王后不过月余便可爱民如子。

        再看你们,食君之俸禄,不说为君分忧,尔等吃的是百姓种的粮,穿的是百姓织的布,却在这同孤喊穷?这事若是传出去,岂不是叫汝国,其余四国嘲我孟国官员贪婪自私无大义?

        哎,孤出趟宫考察民情,就连衣裳首饰都不能为王后买一件半件,就是她说,时下百姓最难,能省则省,孤与王后尚如此,尔等……哎!”

        很好,他觉得他算是从俞纯那学到了一招——尽情将这帮人往大义上绑,绑得他们没法下来,就会自觉出钱出力了。

        从前他还会暗中用计,诱他们深入,以怀柔之策。但现在发现,有时候就该装傻脸皮厚点,只要能给百姓谋福,能为社稷造福,耍些泼又如何了?

        新君忽然一改往日的温和体面,用这话臊他们,底下不愿出钱的这部分大臣,俱是一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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