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不无道理,可这世上最善变的就是人心了,她现在不做,不代表以后不会。

        诚然,她的话也叫他反思了下——仅仅因为一个梦就否定这人现实中所做的一切,将梦境里的“罪名”安在现实的她头上,是否太片面和武断?

        答案很显然,但他很难这么去做。

        人都是自私的,惜命的。他不想过受人摆布的日子,便只能先一步做准备。

        不过,他看了眼俞纯,后者似乎对他的沉默有些失望,眼睫低垂看着地面,一副失落不开心的模样。

        他又心软了。

        可恶,他明明就要当铁石心肠的帝王,怎么能心慈手软?

        再说了,她说的什么“留情面”,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他不是给那几人留情面,是给孟氏留几分尊严薄面,也是为他自己留条退路。

        “行了,孤又没报复你,你怎么还自危上了?”见不得她这没精打采的样子,孟阙抬手,敲了下她脑门,然后立即收回手,戏谑道,“再说,王后近来表现不错,孤还欠你一个赏赐,怎会对付你?”

        俞纯摸了下脑门,倒也不娇气,只是瞪了瞪眼,“赏赐?陛下这是答应要同我去骑马了!”

        “嗯……嗯?”孟阙刚点了下头,就一个激灵回神,古怪地瞥了她一眼,“不是游玩?怎么又变成骑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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