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为何泡寒水澡,再看罪魁祸首这满是无辜正义的疑问脸,他就内心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将袖子从她手中抽出,孟阙继续哼,“你忙着关心你疑似的哥哥,怎会有心思关心本王?”
啧,吃味就吃味,原来的自称都冒出来了,还装呢。
俞纯顺势挽着他的胳膊,冻得一哆嗦,也没撒手,只撇了下唇角,“你说话酸酸的,我不爱听。我这不是什么都没问出来嘛,不过他被关起来也挺好的,这样我就有机会打听出他到底是不是我哥了。”
嗯?关起来还挺好的,方便她每天来打听了?
孟阙一捋清楚这个逻辑,登时眉梢抬了抬,看来,糟心的捉妖师,该扔下山。
这山又不是他的地盘,怎好养闲人吃白饭呢?因为小废物怀疑温与行的身世,那杀是杀不得了,怕她这破身体刚养好,就因为伤心过度而废了。
那就让人滚远点吧,如果真是她哥,这以后不得朝夕相处,经常针锋相对?还因为她的关系,他堂堂妖王不能动用武力,那太憋屈了。
想想就窒息了。
一边已经想好待会儿偷偷将人放了孟阙,一边不忘让被抱着的这边胳膊恢复常人的体温,免得冻着她。
俞纯唇角翘起,看他那神情就知道,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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