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俞纯要说什么的温与行,不曾想她会来这么荒谬的一句。
他自己算过卦,他的亲人大多离世,命里亲缘淡薄,注定是享不到天伦之乐的命数。
“别不信,你自己算的不准。”从温与行眼中读出了他的质疑,俞纯绷着脸,表情多诚实话就有多离谱,“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会在孟阙要杀你的时候,不顾危险出来救你?”
不顾危险,出来救他?
她当时哪里危险了?将大妖一抱,往大妖身上一挂,再世风日下当众一个吻……
怎么看都不是“不顾危险”的处境。
俞纯硬着头皮说服温与行,“不瞒你说,我曾在家中看到过兄长幼时的画像,他脖子左侧靠近耳朵的位置,也有一颗小黑痣。”
这痣,才看到的,不好意思,借来圆下这个故事。
俞纯说完,温与行便眸子陡然瞪大了,倒不是一下就信了俞纯的说辞,而是开始动摇了。
他的确不记得家中任何人相关的记忆了,被师父收留时年岁太小,不大记得事。
不过——“你我长得并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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