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松,觉得世界都静止了,而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俞纯唇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咳了声,故作淡定地问,“你怎么了?”
孟阙这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又是一句脏话骂出口,飞快地扯了浴巾往腰上一缠,伸手舀了一瓢水往地上一泼。
“没事!你快出去!”
他没想到,门都反锁了,她还能进来!
俞纯想着刚刚看到的画面,脑子有些热,想好的调戏说辞也就这么咽了回去。
呜,有些过于傲人了。还有刚刚这一幕,是纯情少女能看的吗?妈妈,我的眼睛脏了。
捂着小脸,俞纯忙加快脚步离开了事故现场。
留下孟阙,反复社死过后,绷着一张无欲无求的脸,收拾了下浴室,再穿上长袖长裤,扣子扣到脖子那——十分禁欲和正经的打扮,穿上拖鞋时,他甚至想,要不穿个袜子?
后来在“孟阙你是不是有病”的自我唾骂中,还是只套上个拖鞋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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