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红倒是激情昂扬地替海棠“鸣不平”,火上浇油地继续“坐实”惊烙的罪名。

        “义父明鉴,魔教上下都知道我是用毒的,我怎会蠢到让海棠给您下毒?这一定是有人栽赃!前两日,孩儿还向您汇报过,放毒药的架子被人翻过,想来就是有人趁机掉包,意图毒害义父,也意图陷害孩儿!”

        说得比唱得还动听,加上七护法在那帮衬,还带了看守毒药的弟子过来问话,惊烙顿时百口莫辩。

        海棠抬起了个头,手刚要伸出,就被不耐的老者一脚踩了回去,脚下微微一碾,便听得见指骨尽碎的声音。

        她却连一声痛都呼不出了,很快,便仰着血肉模糊的脸,瞪着充血的双眼,死死地注视着老男人,带着诅咒般的恨意,脖子折下来,重新瘫软在地,咽了气。

        “拖下去,喂鱼。”

        喂鱼?鱼可不吃这东西。孟阙拢了下眉心,想。

        海棠被拖下去时,没有一个人动容,这才是魔教护法——被老东西用残忍手段养大,和他一般泯灭良知的恶人。

        空气中的血腥味挥之不去,孟阙忽然觉着很没意思。

        “我给过你很多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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