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疼。
俞纯眼泪夺眶而出,她缩着红肿的手心,吸了吸鼻子,这回不是演的了。
她还以为师父不忍心呢,来真的啊……
“秘籍一事本就只是传闻,但赤霄剑是我青山派保管之物,你拿到便是你的,但你却送给魔教的人,虽不至通敌这么严重,但此举有愧为师往日对你的教诲,为师打你,你可服?”
俞纯点头如捣蒜,“服的。”
看她脸上还挂着眼泪,尚青山扬起的手顿了顿,再落下就轻了不少。
“往日教你好好练剑不肯,闯祸倒是第一!即日起,你闭门思过好好练剑,可愿?”
“……”俞纯这次顾不得疼了,她抬起汪汪的泪眼,“回答不愿的话……会继续挨打吗?”
尚青山冷笑,扬了下戒尺,无声威胁。
俞纯咬着唇含着眼泪,屈辱地点头,“那愿,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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