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揉了几下俞纯的脑袋,“下不为例,跟我回去。”

        ……

        孟阙又回了一趟客栈,他伸手从怀里拿出俞纯的那块腰牌,眼眸沉沉地望了眼地上执熄的尸体。

        ——孟阙,你只需将这块腰牌放下,这事就能彻底撇清了。

        ——她不过是你萍水相逢、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不必在意她的死活。

        心理建设是这么做的,但手却一点一点握紧了手中的腰牌。

        算了,他不欠她的。

        孟阙回来时查过了,附近是有魔教的人,但执熄是单独行动的,所以……虽然麻烦了点,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甩开嫌疑。

        推开窗户,孟阙拉了魔教联络专用的信号弹,随即反手隔空对着他自己挥了一掌。

        他吐了一大口血,也不忙着抹去唇边的血迹,忍着剧痛,倒下了。

        魔教总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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