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海棠……”
“啧,不就是一个女人?海棠浪荡成性,不也拿不下这小子,放心吧,等我……到时候什么样的女人不能给你搜罗?”
“谢二哥,好的哥,兄弟就指望着您了。”
孟阙艰难地坐起来,开始调息,他不禁想起青山派试炼洞外碰到的那名少女。
这些年他身上的新伤叠旧伤,都是自己处理的,那还是第一次,他醒来,身上干干净净,伤处都被温柔地包扎过……
他不敢多留,带着她给的药以及赤霄剑便准备回教中复命,走时,忍不住看了眼被他丢下的腰牌,还是捡起一并带走了。
他不会报恩的,他都不认识她,万一她是用这些东西做饵呢?
但等孟阙回来摸到怀里的秘籍时,却不可置信地直了眼。
他没有带上总舵,而是藏到了山脚下的乱葬岗,他只带着赤霄剑回来复命。得了不冷不热的口头赞赏,甚至还来不及回屋处理身上的伤,就被小肚鸡肠的执熄强行带到石室,随即就是一脸阴险残忍的鹤红带着他熟悉的药瓶出现,再然后便是将所谓的得意之作喂给他喝下,让他做药人。
孟阙习惯了,但他却不认命,起初他还会反抗,后来发现只会换来更残忍的针对毒打后,他便决心隐忍,只要还留着一口气,他便会努力变强,将这些痛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逼出体内最后的毒血,孟阙起身,踉跄着往外走。
他走出石室,碰到了黑衣妖娆的女人,她抱着双臂靠着墙,看到狼狈的他出来,将手里的小蛇甩一边,玩起了她的头发,妩媚的眼里含着深意,调笑地道,“哟,这次他们下手可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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