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声,语重心长的,一瞬间像是老了二十岁,像极了爱说教的三师叔。

        “俞师妹,你知道魔教护法是怎么选拔出来的吗?”

        俞纯想说知道,但停顿了会,才摇头。

        她要说知道才奇怪好吧,她就是个足不下山的正道小姑娘啊,这些事,只有经常下山的才知道。

        暗处的某人,听到厉英然这话题,顿时握紧了匕首,眼底寒光毕现。

        “他们是从小就被魔教抓去,训练成杀人利器,再进行自相残杀的残酷考验,最后,只有十人可以活下来,成为魔教教主的义子,魔教的护法。也就是说,他们昨日还亲如兄弟姐妹,今日便刀剑相见,他们心中没有正义,更没有情义,只有杀戮和背叛。”

        厉英然大概平时不爱说话,一开口就是长篇大论的说教,他看了眼俞纯的神色,没看到反感,才继续道,“你单纯善良,连见血都怕,就算他对你不同,你也不能和他再有交集了。俞师妹,我可以为你保守秘密,但你继续和他来往,纸包不住火,终有一日师门会知道,到那时,没有人能护你。”

        苏漫语默默抿紧了唇线,本想反驳,但她意识到,这话是对的,她不忍对师妹说这些,怕伤害小姑娘纯粹天真的心。

        可事实摆在眼前,正邪不两立,只要孟阙还在魔教一天,他就会为魔教效力,他们朋友都不能做,更别说,她还担心小师妹见着人俊美冷戾的少年,被吸引住,芳心暗许了。

        孟阙眼底流淌着潺潺的冷光,他觉得心上撕开一道浅浅的口子,不算疼,却挡不住往里灌入的寒风侵袭,叫他从脚底生出一股茫然的寒意。

        “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