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就不难怪,他为什么好端端的分裂出这两个人格了。
这是正义与邪恶最极致的两个代表,也是性格最分明的两个人物。缘桢遭受了很多非议,但他一生致力于除妖卫道,被世人曲解坑害也不曾放下过他的正道;李修涵则是出场便是黑的,他恣意妄为,聪明又偏激,年纪轻轻便成了头号罪犯,最后更是用轰动的爆炸来结束他短暂却令人唏嘘的一生。
他们都太鲜明了,鲜明得孟阙这个活人觉得他还不如这两个纸片人有血有肉,所以在强烈的自我否定和迷茫之中,他分裂出了这两个人格。
这才是真正的“对世俗没有任何欲望”的男人啊。
缘桢在他面前都小巫见大巫了。
俞纯上前,犹豫了片刻,便大胆上前,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孟阙的臂膀。
没有半点旖旎,只有安慰与鼓励。
“可是平淡无波澜的人生,已经是很多人穷极一生都想达到的曙光了啊。”
女孩的声音轻和有力量,她语气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怒其不争的急,只有淡淡的惆怅,好像是觉得不能分担他这种迷茫无趣似的。
“你只是太优秀,提前抵达了我们的终点,但谁说终点就是结束?只要生命不止,任何时候都是新的起跑线。”俞纯伸手,轻轻拍了拍身体僵住的男人的后背,语气欢快起来,“你要是觉得无聊,就走慢点,等我们追上你啊。但不要否定自己的存在,有人喜欢你牵挂你,你的存在会给他们带去温暖和鼓励。为此,再坚定一点,好不好?”
再坚定一点做孟阙,不要羡慕谁,不必成为谁,就只做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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