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忽然就不年轻,也不那么厉害了。”

        俞纯声音很轻,明明没有悲伤的语气,孟阙却忽然心里狠狠地共情了。

        他当然明白这种情感,只是等他明白时,他的爹娘却已经不在了。

        想着,孟阙便对俞纯道,“好,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以后我不在府上的时候,你想岳父了,便过来小住,只能是我不在的时候啊——我在时,我们一起来。”

        他故意转了个折,俞纯险些要和他急,这一听又放心地将脑袋靠了回去。

        怎么回事,他是进了好丈夫速成班吗?今天的孟阙简直要将昨天的孟阙按在地上摩擦的程度。

        俞承这一醉,到下午都没能爬起来。

        于是孟阙和俞纯夫妻俩便闲逛了逛园子,傍晚时,俞纯说要给孟阙画一幅画,孟阙听了立时摆手。

        “怎么了?”

        “站在那一动不动,太无聊了。”

        “……”俞纯好笑,伸手摇了下孟阙的手臂,“我给你画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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