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纯只是伸手,摊开手掌,声音扬了几分,冷静淡然地对俞珍说了这么一句。

        见她这般,俞珍便以为俞纯是不敢和自己作对,立时就态度嚣张起来了——“我就不还,你能将我如何?俞纯,别以为二叔回了,你就能骑在我们大房头上……”

        话没说完,俞珍就感觉脑袋上一痛,她晕乎乎地伸手一摸,便摸到了一手的血。

        “啊——”

        她没能忍住,立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尖叫来。

        血,她,她流血了!她头,头破了?

        俞珍翻了个白眼,险些就这么晕倒过去,还是旁边两名丫鬟一左一右地扶着她,才不至于丢脸。

        “小姐,你,你的头破了……”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本小——”俞珍立时气得咬牙切齿,边往后转身去看“罪魁祸首”,边厉声骂着,待她看清站在铺子外,高马尾手持马鞭,另一只手还抛着石子玩的俊美少年郎时,立时失语。

        表情也跟见了鬼似的难看。

        俞珍发誓,这辈子她都不想看到孟家姐弟这两人了,一个当众批评她不懂规矩害她回去被爹爹罚跪,一个是她最讨厌的堂妹的未婚夫,本该死了却没死成还荣归京城……

        但太子妃再怎样,也没有命人动手罚她,更别说亲自动手打人了。可是孟阙,堂堂七尺男儿他居然动手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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