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成了带路的了。

        他出门在外行军打仗,要是不认路,基本上就别指着打胜仗了。三人里唯一一个有方向感的大步流星地原路带着这俩七拐八拐地往回走。

        孟晴和声音不高不低地对俞纯解释道,“知道他为什么记路的本领这么厉害吗?”

        “别——”本能觉得大事不妙的孟阙那个“说”字都没来得及出口,孟晴和就已经引以为傲地开始引出下文。

        “他小时候经常跟着我出去玩,然后我有那么几次玩尽兴了,将他忘了,他又太小走得慢,我们就走丢了。哎,次数多了,他自己就记得怎么原路返回了。甚至后来,我还没开始忘带他呢,他就自个儿调头回府,等我回去找他时,府上的小厮就跟我说,他都到家了,就等我回去一块用饭。”

        孟晴和笑盈盈地说着这段趣事,目光也活泛起来,像是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孩童时期。

        俞纯极力从这段话里找出点温馨的姐弟情意来,但还是失败。

        对不起,大姑姐,你这熊孩子带娃的行为,我实在是没法下口夸。

        但好像当事人挺骄傲的。

        另一位当事人不堪回首似的冷嗤道,“得了吧,你做过的缺德事还少?说带我上屋顶摘星星,结果你中途饿了下去找吃的,吃完就睡了,将我丢屋顶上喂蚊子!”

        要不是他哭喊,府里下人上去将他抱下来,他估计还能等到第二天的“摘太阳”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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