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才情,俞启从未赢过他二弟,比口才,亦是。

        俞承这番话,没有谩骂,香云听得不禁低头啜泣,酸涩无比。

        俞纯都轻轻叹了一声——这就是言官的厉害之处了,虽然都是事实,但他说出来就是渲染力十足,她都快哭了。

        【有昵称的C:这位面,你可以真的名副其实地躺过去了。文有鱼爹舌战群儒,武有孟女婿以一敌百。啧啧啧,别提你还有个当太子妃的大姑姐了,我看大姑姐是做大事的,她认真宫斗下,没有敌手。】【呼啸而过的X:太子妃……看她那样就不稀罕和太子的莺莺燕燕斗。】俞纯:不斗,才是最高明的斗。雌竞要不得,要斗也是和太子斗,拿捏他!

        【导演M:又学到了。】俞纯:……

        奇了怪了,她这直播间是开始讲课了吗?好好的导演天天蹲直播间学习……前途堪忧啊。

        见俞启答不上话来,大夫人干着急,咬了咬唇,便泼辣道,“小叔,你这话就杀人诛心了!你大哥什么都不清楚,他一心为公,这后院之事,是我这个妇道人家没处理好,但孩子们发生点口角而已,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二丫头不好好的站在这嘛……”

        她这话一出,香云的火气就被点燃了。

        “大夫人,什么叫‘发生点口角而已’啊!我家小姐差点就等不到老爷回来了!大小姐往小姐的床上泼冷水,将她的药倒了,抢她御寒的斗篷和手炉……且不说那劳什子侯府的婚事,我家小姐也不稀罕这八字没一撇的晦气婚事。只说大夫人您,让小姐请安,下雪的天却故意晾着她在屋外一站便是两个时辰,等您出来,她便病倒了,结果您还嫌她病弱。

        还有大少爷,他明知小姐喜静怕狗,故意放了一条猎犬进小姐的院子,小姐吓得发了高热,如果不是她命大硬扛住了,老爷今日还能见着好好站着的她吗?她这会儿看着好不少,那是她卧病在床日日汤药不断地养了一个多月的缘故!

        这一个多月我们躲在外边,离开俞府后,小姐又是喝药又是自己强身健体才勉强恢复到现在这模样。不敢想象如果她还在老宅,会被你们折磨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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