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来,吓得公公脚下一滑,差点摔了。

        ——老天爷啊,这位前御史大人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又要进去和皇上杠上?

        带着忐忑的心情,公公进去了,很快又出来了。

        “皇上请您进去。”

        大概是三年不见,这人忽然自己跑回来,说是述职,皇帝就以为叙州是发生天塌地陷的大事件了,立即叫俞承进来回话。

        结果,俞承直挺挺地就朝着皇上跪下,而后酝酿了下,想到出门时,女儿那声隐忍的咳嗽,以及那声嘱托,他便立时心酸眼酸,刹那间开始了以袖拭泪。

        直将年迈的皇帝给哭懵了。

        “快,快讲,是叙州发生灾情还是暴动了?”

        皇帝呼吸一促,忙起身,下了台阶,来到俞承面前,“爱卿先莫哭了,平身,平身。”

        俞承哭得浑身抽搐,但还是努力找回了声音,道,“皇上!臣知错了啊……臣想念皇上与诸位同僚,更是思念京城故土……三年来数千个日日夜夜,臣未敢忘记皇上的教诲……臣知错了,如今叙州在臣的打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可臣的独女却病痛缠身,还……还被亲大伯赶出府,臣想到这便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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