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离开前还没怎么长高,如今抽条了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但却明显比这般大的姑娘要孱弱许多的俞纯,他立时红了眼尾,哑了声唤道——“纯儿。”
只一声,包含了身为人父,对女儿的思念、愧疚之情。
俞纯深受这情绪影响,也微微红了眼眶,轻声应着,“爹。”
一声“爹”,叫俞承的眼尾一路红到了眼眶里。
他忙抬起袖子,试了试湿润的眼眶,哽咽着点头应了好几声“诶”,然后又心情复杂地问,“你怎么跑这么远来接爹爹?你身子无碍吧,怎这般瘦……爹爹接到你的信,立马收了行李赶回来,我,我给你带了好多珍奇的玩意儿……”
文采斐然,口才过人的俞大人,此时却口不择言,在皇上面前敢言辞犀利直言的他,对着女儿却笨拙极了。
倒是俞纯表现得坦然平静不少,她轻声道,“不急,爹刚回来,以后我们父女……应该有的是时间叙旧?”
她末了那句,却带了点不确定地疑问语气,打量了眼俞承的眼睛,带着期盼说出来的。
这话就如一柄刀子,直插入俞承最柔软的心底深处。
他看着女儿这虚弱的气色,不禁喉咙沙哑,“有的,有的,爹爹不走了,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也是这一重逢,才叫俞承意识到,女儿长成大姑娘了,而女儿是要嫁人的,如果他不回来,是不是女儿嫁人都是孤零零的?这般想着,他心下的愧疚痛击着他,夫人临终前恳求他保护好女儿,他光顾着公务,却疏忽了对女儿的关心爱护,他委实愧对亡妻的托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