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这么对着储君说,你俩口子感情不好?这也亏得是孟晴和的弟弟,加上孟阙有兵权和军功,要不然,定要被治罪。

        太子蹙了下眉心,面上闪过一丝狼狈,迟疑过后才温声问道,“为何?”

        他知道他没有和晴和解释什么,但有些解释说了也没用,毕竟他还没有还她清白,没有将她接出来。

        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将她冷硬的心捂热了。

        孟阙看着眼前的棋盘,道,“殿下的心就如这棋,步步为营,处处防备,令人猜不透,即便是有真心,也被这厚厚的城墙护个水泄不通,谁又能走进去窥见内里?更何况孟晴和从来就不是个爱猜人心思的人,但她也不是傻瓜,殿下弄丢的东西,想要再拾回来,便要付出多倍的真心和耐心。”

        可是这位储君,总是按照他自己的步调,等他一切安排妥当了,到那时,孟晴和真的会体谅和感动他的一番苦心吗?未必。

        娘在世时,爹总说,夫妻一体,没有谁该一意孤行为谁做全部的决定,那不是夫妻,那是上司与下属。

        “孤明白了。”太子沉默地垂下了眼睑,半晌,才抬头,和煦地笑了声,“罢了,不下了,该回去了。对了,你阿姐目前最关心的便是你的婚事,趁如今战事刚平,不若早些将婚期定了吧。”

        谈及自己的婚事时,孟阙下意识地看向了一侧靠着石桌而立的佩剑,目光精准地落在剑穗上。

        倏然,脑海中便闪现过俞纯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