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俊美的男人穿着褐色的军装,脸上抹了灶灰,遮掩了过于优越的外貌,但一双眼却清寒,如狼一般锐利带着凶戾。他身侧的副将弄得和黑猴似的,两人趴在营帐外的草丛中,副将吞咽了口唾沫,然后紧张地问一脸无畏的年轻将军。
孟阙才十九,未到弱冠之年便披甲上沙场,别看他年纪不大,但有勇有谋还喜欢剑走奇招,要不然也不会想到用一场轰轰烈烈的假死,来换现在这场埋伏。
但是副将很不能理解,人这么多,为何就他们俩过来送死……咳,整刺杀这出呢?
孟阙观望着对面营帐来往哨兵的行动,随时打算伺机而动。
闻言,他语气不善地道,“你要是怕死,就回地窖。”
他们一行人假死后放把火,然后躲到了地窖里,等敌军清扫了战场放下戒备之后,孟阙才带着得力的副将出来,说要擒贼擒王。
副将觉着他在异想天开,但他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就是真的送死,副将也会追随他的主将。
“末将不是这个意思……”
“就是现在。”
孟阙忽而唇角一勾,然后手往旁边一摸,拿起了他的弓箭,弯弓搭箭射出,便直直瞄准了从营帐大摇大摆走出来的敌军主帅。
一箭射穿咽喉,敌军乱作一团,大喊军医以及抓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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