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是聪明人……”俞纯眨了下眼,对不起,撒谎了,但还是继续掰扯下去,“若是我被害,自然不在意大房的名声。咳咳咳,但若我安然地离府,一笔写不出两个俞字,我让大房声名狼藉,于我们二房也是蒙羞……
没了百年望族的清名,大家都成那臭水沟里的老鼠,于我有什么好处?”
“呵呵,平时不声不响的,没想到你这丫头还是个利嘴!”大夫人想通个中关键后,便是咬着牙槽开始肉痛,“东西,可以给你,但你不该说的必须烂在肚子里,不然,二房就你一个,我想拿捏你,易如反掌。”
反威胁?放狠话谁不会?
俞纯唇角一弯,却是虚弱地笑着回了句,“成交。”
然后便在大夫人铁青的神情中,带着香云和二房的东西,包括地契,顺利出了府。
“娘,咱们难道就这么放过了她吗!”俞珍望着被搀扶着上了马车的俞纯,满脸的不甘。
大夫人眼里淬了毒,冷笑道,“稍安勿躁,等分家了,她一个病恹恹没有倚仗又死了未婚夫的孤女,想捏死她,轻而易举的事。”
与此同时,马车内,香云又惊又怕地拍抚着咳嗽不止的俞纯的后背。
然后问,“小姐,您真做了准备?是,是有什么拿捏大房的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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