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阙闻言不禁神情一怔,随即郑重地净手、持香,虔诚叩拜。
“三书六礼一样不能怠慢,聘礼我已着手准备了,其余的,你也上点心。你年岁比人县主长许多,更该细致和体贴。”
孟老夫人语气始终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来,但孟阙心口微微一松,好似堵着的那口郁气,如今终于疏通了。
“多谢……母亲,孩儿省得了。”
这一声“母亲”唤得多了点温度,孟老夫人听出来了,忙闭上了眼,掩去眼底的伤怀和悔恨。
是啊,怎能不悔恨?他也是她十月怀胎掉下来的一块肉,她自欺欺人地恨了这些年,对不起那个失去的孩子,更,对不起这个她抚养成人却亲手推开的儿子。
“往后,好好的,女儿家要哄着让着些,莫对她过于冷漠严厉。”
“谨遵母亲教诲。”
“嗯,去吧,明日,我亲自拜访郡王府,婚期长辈间来定,容易些。”
孟阙本来转身要走,听见孟老夫人后面的话,顿时脚步一顿,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母亲,您,您的意思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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