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清郡王捶胸,“快,来,拉,拉开他啊!”
郡王妃此时已行至俞纯身后,听到俞纯的这一句,她眉心稍稍一拢便松开,眸光流转,伸手就要将俞纯拉起来,一边笑着替女儿圆了话,“这孩子,难得瞧见一次生人,激动坏了。纯儿,首辅事务繁忙,你怎可央人来替你一小姑娘庆生?”
“无妨,按照辈分……小姐唤我一声叔也是合理的。”
俞纯表情僵住了,她抓着孟阙的袖子,张了张小嘴,似是不敢相信地重复了他刚刚的话,“叔?”
她是疑问语气,但郡王妃却笑了,将她扶起来,拉到自己身侧,“说来也是,孟大人比你年长十岁,又曾是你外公门生,你唤这声叔,若是他不嫌弃,倒也合适。”
孟阙颔首轻牵了唇角,“是这样。”
然后在小姑娘如雷劈的神情中,他再度拱手,就要转身离去。
“那你会来吗?”俞纯想,豁出去了,反正社死一次和无数次没有分别,她提了提音量,对着男人的背影道,“及笄礼只有一次,我邀请你了,你要来!”
孟阙的俩侍从不由得吸了口气,如若不是娇滴滴的嗓音,这乍一听宛若命令的话,就是皇上也甚少这般对大人讲,这小姑娘看着小鹿似的胆怯,谁料胆子这般大?
当今天下,有几个人敢这么和首辅说话?哦,她父王算一个,这样一想,算是……虎父无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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