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直播间提醒,她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孟——”
正巧这时,孟阙少爷似的端着一杯咖啡下来,看她这被手抹得花掉的脸,顿时嗤一声笑开了,他走上前,赶在俞纯发作之前,手指伸出,捏着她上下两瓣唇。
笑得眼底满是亮色,“可达鸭都没你看着呆。”
他在俞纯脸上画了两只熊猫眼,还在下巴上画了几道须,看着傻乎乎的,而此时,被他捏着两瓣唇,嘴被迫噘起的俞纯,可不就像只造型别致的可达鸭?
俞纯开始磨牙,她目光四下寻找,仿佛在说:我刀呢?
磨刀霍霍向孟狗。
孟阙见状,笑得更开怀了,将咖啡杯往茶几上一搁,然后另一只手弹了弹俞纯的脑门。
“小尾巴,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契约?”他眼底闪烁着恶劣,像极了奴役良家少女的恶霸,“你这态度,哪有跑腿该有的觉悟?”
说着,撤了手,俞纯努了努酸疼的嘴,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起身,推开他,然后低头去洗手间洗脸了。
幼稚,幼稚,真的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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