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纯这话,孟阙只是觉着她飘了,但没觉得有什么不合理——这女人出现在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合理。
但是对于舞倾城和喜鹊而言,就很有些不一样了。
喜鹊觉得,娘娘怕不是被关出……癔症来了。
皇上都不来看她,甚至还禁了娘娘的足,怎可能还赏赐金银?
娘娘……真可怜。
舞倾城却是觉着难为情,她是被俞妃娘娘所救,来到广华宫后,娘娘从未短缺过她的吃穿一应用度,给了她安全的容身之所,给了她丰衣足食……
可是现在,娘娘连打叶子牌都没钱了,自己果然是不幸之人,给娘娘带来了厄运。
俞纯可不知道这俩妹子脑补了这么多苦情桥段,如果知道,她只会沙雕地长“哈”一声——要不我给你们表演个空手套白银的杂技?
“娘娘,要不……”奴婢先出去将所有积蓄拿过来给您应应急?
这话还没来得及从舞倾城嘴里说出来,就见俞纯起身,招了招外头候着的小太监,后者是今日才来当差的,看着极面善,对俞纯也恭恭敬敬的。
“娘娘请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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