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她柔软温热的手,孟阙唇微微一抿,闻言,表情淡定中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戏谑。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睡上一天不动的?”
醒着时是个多动症,睡着了却难得的安静得像块石雕。
俞纯被他扶着站起来,一只脚支着,她懒得搭理他的话,毕竟怼人这方面,她虽然在行,却怎么都比不过嘴里含着一口毒液在说话的孟毒舌。
“娘娘,孟太医你们喝水——”
喜鹊抱着两个水壶,走到车窗前,她兴冲冲地喊了一声,聪明地没有敲窗,但是……孟太医大喇喇就掀开了车帘一角,他另一只手还握着她家主子的手,两人这样看着像是……
在调情:)喜鹊觉得自己真的承受了太多主子和孟太医情意绵绵带来的压力了。
多到,她都开始麻木了。
她甚至自我安慰——没事,天高皇帝远了,让有情人再腻歪会吧。
哎。
“还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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