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你要知道,朕没有发落你,不是宠着你——而是你还有用。”
帝悟天沉沉地说着,语气里满是残忍的冷酷。
俞纯颔首,“所以,才更需要物尽其用不是么?”
她朝他轻轻一笑,“兵不血刃便能化解的事不好么?”
说着,她继续道,“夜城并非是野心勃勃,只是当今天下,贫富差异巨大,有城富甲一方,便有城贫瘠匮乏。天盛占据水路山脉地势极佳之处,人杰地灵,自然不能理解,那些偏远贫乏之地,为何要蜉蝣撼树。”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帝悟天对这番话,有了点动容,他冷淡地问。
“这不更说明,兵不血刃无稽之谈么?”
匮乏之地只想着占地为王,不上交赋税,更不愿意臣服于天盛了。
“那若是皇上拿出,善待礼遇之心呢?”俞纯觉着这么站着怪累的,干脆自觉地找了凳子坐下了,将裙摆铺开,她谈笑风生地说着,“夜城缺乏盐、石矿这些重要物资,却有丰富的五谷种植经验,不缺粮草。皇上若是通商,不设高价,给夜城百姓和天盛子民同等的物价,您说,就算我父王不愿,那百姓呢?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供养王室也能影响王室的决定。同样的,若是夜城真心归顺,这些天盛所稀缺的东西,经验和技术,也能口口相传过来……如此,您扩大您的版图,我父王让夜城子民安居乐业,皆大欢喜,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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