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被俞纯这嘴气半死的一次。
帝悟天抿着薄唇,看着底下这还在泼脏水的刺客,“行刺时,你们的箭差点将俞妃的马车射穿了,怎么,夜城王爱女如命的传闻是假的?”
俞纯暗暗扯了下唇角:合着你刚那一出是在诈我?
刺客脸一白,“没有,谁敢杀公主!你休要胡言,你霸占了我们王上最爱的公主殿下,我们杀你夺回公主,有什么不对!”
俞纯打了个呵欠,愣是被这不精彩的演技整得困了。
“不如十八大酷刑都上一遍,看他开不开口吧。”
她用一张秀美无害的脸,天真烂漫的口吻,说着叫人头皮发麻的话。
尤其是在帝悟天问她,何为十八大酷刑后,她笑眯眯地列举——“皮开肉绽后啊,将盐巴和辣椒水撒上,啧,香,咳,爽得很呢,还有啊……”
越说越血腥了可还行。
这折磨人的手段,到她嘴里,讲得和下厨似的:)帝悟天光是听她描述,都微微拧起眉头来,更别说被捉的这名刺客活口了。
属于是,在吓尿和吓疯中间不上不下,难受,忐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