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血啊?”
俞纯想,她一个现代人都这么快适应了生死(大概是死亡在她这目前不可怕),他一个手拿太医人设的,居然怕手上沾到血。
孟阙白了她一眼。
“你不怕,流的可都是你自己的血。”
他背靠着车壁,这会儿才察觉到后背一片濡湿——都是汗。
刚刚下车时,穿梭在箭雨中的他,是真的没有任何金手指,全靠身上这甲衣,便冲过去找她了。
现在想想,他像极了月薪三千却天天操心三亿的人辛不辛苦的傻子,居然会怕她中箭。
扶额,吐出一口浊气,貌似他俩站一块,他比较容易死,毕竟只有一条命。
“我们复盘下。”
孟阙手放下,心态已经是尽量躺平了。
他看着俞纯,“想问什么,现在我能回的都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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