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王临时扎的营帐中。

        坐在宽敞的铺着软缎王座上的俊美男人,听见底下人的汇报,没听完便怒而摔杯。

        “天兆老儿欺人太甚!”

        他五官英俊,眉眼深邃,鼻梁十分高挺,薄唇紧抿时,不怒自威,更何况此时怒意在他眼中如交织燃烧的火焰,很是摄人。

        底下都是西域的勇士,但听见王发火,无不是战战兢兢:新王是真的靠一路杀上王座的,他血洗几大营帐,将所有和他抢王位的兄弟都杀了,就连老王上……有传闻说是被新王给气死的。

        他手段残忍血腥,奉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和“一次不忠,终身不用”的信条,迅速地就将西域国上下治得服服帖帖,没有勇士不服他,也没有勇士敢不忠他——不服不忠的,都死了。

        新王才不管西域兵马数量有限就不忍下杀令呢,他想杀便杀,搞烦了他还自己亲自动手。

        这是一位暴君,毋庸置疑,但同样的,勇士们都深信,只有这样的暴君才能带领他们对抗天兆,恢复从前的荣光,走向长盛不衰。

        营帐内,无一人敢出声,直到西域王摩苛沉吟一声才打破寂静:“派一队兵马去接应本王的外甥,务必保证他平安回到西域,记住了,是全须全尾的那种。”

        “是!属下这就去接小主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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