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怀孕了,要我陪你去流产?还是要我帮你养孩子?”
“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池砚秋一边扇她的屁股一边骂她,真的很诡异,她以前犯了错事会被外婆打屁股教育,但不是这种色情的,让她一边爽得潺潺流水一边痛的教育。
她甚至趴在池砚秋腿上僵着身子卷起脚趾哆嗦着高潮了,身下喷出几股淡白色的液体洒在池砚秋裤子上。
一番“教育与惩罚”下,两个人都红着脸喘着气。
池砚秋还没射,他一向很难射,更何况她被打得给他摸一会儿又停一会儿,只有一些隔靴搔痒式的爱抚。
江漫淼起身推倒了池砚秋,对方看起来气消了大半,并没有阻止她。
她找到他打她屁股的那只手掌,已经变得红彤彤的了,看起来肯定也很痛,她把脸贴到他因为擦伤而变得热烫的的掌心,讨好地蹭蹭,再用嘴巴给他吹吹凉风,说:“不痛不痛。”
再生气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也会淡了几分,何况池砚秋对江漫淼的宽容简直是没有底线的级别。
可是对方是江漫淼,在惹毛池砚秋这件事上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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